浓烈的骚味传出，竟是直接被吓尿了。
“我说，我全都说！”
眼瞅着马上就被扔进炉内，沈跃海的精神防线瞬间瓦解，歇斯底里的哀嚎道。
“天生的贱骨头。”
林玉骂了一句，将沈跃海扔落地面，“本官没心情跟你在这打太极，能说就赶紧说，不然这辈子都别想再开口了！”
“是是是！”
沈跃海点头如捣蒜，“这，这都是刘玉堂让我这么干的！”
此话一出，苏妙锦等人长舒口气，心想终于能让这个不可一世的千户付出惨重的代价了。
不过林玉并没有松懈下来，冷声道：“我说姓沈的，你能别有什么事都往我们锦衣卫上扯行吗，还敢污蔑我们北镇抚司的千户大人，我看你是真活腻歪了！”
沈跃海急声道：“没有，我说的都是实情！”
林玉道：“证据呢？”
“有有有！”
沈跃海从衣服里掏出一本册子，“这是炼制处脂香以来，每次的数量和账款，后面都有刘玉堂的亲笔签字。”
“哦？”
林玉沉吟一声，将册子接在手中，简单翻了两页，确实看到了刘玉堂的名字，“你们做这种事，竟也会留下把柄？”
沈跃海解释道：“我也不想啊，所有的原材料直接运到了炼丹阁，万一东窗事发，闹不好所有的罪责都得由我担下，我能不给自己留条后路吗？”
“心眼倒是不少。”
林玉冷笑道，“这些处脂香每颗能卖多少银两，害一条人命能得到多少？”
沈跃海道：“正常情况下，一名少女能炼制二十颗左右，每枚处脂香能卖五十两银子。”
苏妙锦质问道：“一千两银子一条人命，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
沈跃海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丝毫不敢回话，只得将脑袋埋低。
但林玉却明白，这个单价并不算低，只是苏妙锦自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才会觉得脸颊。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已是常态。
“这些丹药最后都卖去了什么地方？”
林玉又问道。
沈跃海道：“大人，我只负责炼丹，销货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只知道一部分流入了丹药房，卖给了富贾世家，其余的不清楚。”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现在小命难保，还敢胡说八道吗！”
卢风抬高音量吓唬两句。
沈跃海“砰砰砰”的磕起了头：“我说的都是实情啊！”
“谅你也不敢再说谎话。”
林玉淡淡道，“最后一个问题，你身为乙等炼丹师，每月的月俸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