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大致扫视了一眼庭院,只见黑白双煞已经暴毙而亡,墙壁上满是剑气割出的痕迹,心中甚是疑惑道:“连八王爷手下的黑白双煞都失手了么?只不过林玉的武器乃是绣春刀,这墙上的剑痕又是怎么回事?”
“你这老匹夫,倒是挺会给自己开脱。”
王柏川皱了皱眉。
想刘玉堂刚才为了拦住他们进来,特意调来了一整个百户所的锦衣卫,这事捅到上面去,绝对够他喝上一壶。
结果现在被他用了这么个幌子想要遮掩过去,该说不说,脑袋瓜转的确实够快。
“有劳刘大人了。”
王柏川态度不温不火的回应着,瞥了一眼人群,并没有瞧见倚月楼的老鸨子,冷声道,“花娘呢,带上来!”
“来了大人!”
卢风押着满脸狼狈的花娘带到庭院中央。
王柏川道:“好你个老鸨子,竟然敢在天子脚下做出这般恶事,到底是谁指使的你,关押这些女子炼制丹药又要销往何处?”
“冤枉,冤枉啊大人!”
花娘“扑通”跪倒地面,哭爹喊娘的哀嚎着,“我这倚月楼做的都是正经生意,肯定是让那些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这是恶意栽赃!没错!”
“住口,死到临头还敢胡搅蛮缠!”
王柏川脸色一沉,拔出绣春刀猛力割出。
刺啦!
“啊!”
花娘惨叫一声,腹部顿时被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瞬间浸染衣衫。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否则你知道后果!”
“冤枉,民妇——民妇实在冤枉!”
“冥顽不灵!”
王柏川此刻耐心全无,再次手起刀落,瞄准了花娘的脖颈。
呼呼呼!
寒风逼近。
花娘脸色蜡白,眼瞅着刀锋就要落下,她赶紧改口道:“我说,我全都说!”
王柏川当即收势,刀刃悬在半空:“麻利点!”
“是,是——”
花娘看向了站在旁边的刘玉堂,正欲脱口而出。
忽见刘玉堂脸色一狠,手掌快速翻起。
轰!
一道强烈的气流穿空掠过,重击在花娘胸膛。
噗呲!
花娘口中呕出大量鲜血,不可置信的瞪着前方:“你,你——”
话还没有说完,便彻底没有了动静。
嘶!
众人不由得倒吸口凉气。
似乎谁也没有想到刘玉堂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花娘。
“内气外放!刘玉堂竟也是六品武境!”
林玉喃喃两声。
王柏川道:“刘大人,你这是?”
刘玉堂冷哼道:“这个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