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
沈窈窈站在门口,看着那些向她伸出纸手的“自己”,脸上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
没有半分心软,也没有半分犹豫。
“玩你个头。”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冰凉的青铜铁券。
“打工人要下班了,没空陪你们玩过家家。”
她高高举起铁券,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地府敕令!所有被困于此的童魂,即刻!各归其位!”
“再不走,我让你们去地府抄一千遍新版《员工守则》!手写!带八百字读后感!”
“呜哇——!!!”
那些纸人发出一阵极其凄厉的尖啸,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砸中。
它们身上模仿出的那个属于沈窈窈的声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个孩子惊恐的哭喊。
一道道白色的魂影从纸人身上被强行剥离出来,争先恐后地朝着实验室的出口涌去。
失去了魂力支撑的纸人,如同被抽走了骨架,哗啦啦地瘫软在地,变成了一堆普通的废纸。
实验室中央那台还在嗡嗡运转的、连接着所有玻璃罐的控制中枢,屏幕闪烁了几下,爆出一团电火花。
秦枭抬起手,没有丝毫犹豫。
“砰!”
一枪,正中主板。
控制中枢彻底熄火。
整个实验室的灯光瞬间熄灭,只剩下几盏红色的应急灯在闪烁。
就在那片昏暗的红光尽头,实验室最深处的墙壁上,挂着一幅一人多高的巨型画像。
画像上,一个男人戴着一张空白的、没有任何五官的白纸面具,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
是纸官。
小李用手电筒照了过去,光柱落在那张画像的脸上。
沈窈窈下意识地抬起头。
然后,她的呼吸停住了。
纸官的面具只遮住了上半张脸,露出了下半张。
那个下巴的轮廓,那条紧抿的、带着一丝冷意的唇线……
竟然和她自己,有三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