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
他问道:“那若是圣上又催了,你如何回圣上?”
周秉衡无奈道:“我自己的庄子,还有我夫人的庄子,还有一些草料,实在不行,就先凑几百石出来应付。”
郑华点头:“也行,有几百交差了,圣上也不好再为难你。”
“对了,”郑华放低了声音:“我一直想问你,周大人和姜姑娘的事情,你究竟是如何想的?”
周秉衡冷笑:“我和他已经断绝父子关系,他已自立门户,与我有何干系?”
郑华笑道:“你到底是周大人的父亲,他成亲那日,拜高堂的时候,还是得拜你啊!”
周秉衡讥诮:“我可受不起竖子一拜,我怕他做的那些事情,会报应到我身上。”
郑华道:“到时候若是圣上出面,你可不好拒绝啊。”
周秉衡沉默片刻,“到时候再说吧,还不知此事成不成呢。”
郑华道:“对啊。”
他小声道:“事情发生了这么久,姜祭酒应该知道了的。”
“怎没听说他对此是何态度?”
周秉衡叹了口气:“如今是圣上的天下,姜祭酒到底是臣子,圣上一道圣旨下来,姜祭酒也无可奈何啊。”
郑华意味不明地笑问周秉衡:“你觉得,圣上会下这道圣旨吗?”
周秉衡一怔。
郑华提醒他:“你仔细想想那日,周大人是何时提起想娶姜姑娘的?”
周秉衡略一回想,便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这对圣上来说,可是……”
他摇了摇头,“圣上是不会下这道圣旨的。”
郑华道:“是吧?”
“你明白,我也明白,你说姜祭酒明不明白?”
周秉衡不假思索地回道:“姜祭酒在朝中几十年,如何会不明白?”
“既然姜祭酒明白,你说,姜祭酒为何一直没有动静呢?”郑华意味深长地问道。
周秉衡愣住了,“是啊,姜祭酒为何没有动静呢?”
“姜祭酒虽与圣上有嫌隙,但若是姜祭酒此刻去找圣上,说不想把孙女嫁给周大人,圣上一定会答应姜祭酒的。”
郑华说着,眼中有讥笑闪过,“但姜祭酒却没有去找圣上,你说,姜祭酒是不是也有孙女嫁给周大人的打算。”
周秉衡道:“如此说来,确实有这个可能。”
“可是,”他皱起眉头,“姜祭酒和那竖子不是恩断义绝了吗,如今怎又同意把孙女嫁给那个竖子了?”
郑华嘲讽道:“人啊,谁不是趋利避害?”
“这么多年,姜祭酒身在洛城,却没有和我们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