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草料库的事情,圣上不开口,我是不会置喙的。”
姜猗筠道:“圣上是圣上,卢大人是卢大人,不管圣上如何,你与卢大人的交情都是好的,不是吗?”
周寂看着她笑,“阿筠这是为我思量,我听阿筠的。”
他往前探身,撩开车帘一角:“卢大人,有何请教。”
卢彻在外面道:“周大人,下官想请您喝盏茶,不知能否赏脸?”
周寂回头问姜猗筠:“你想喝茶吗?”
姜猗筠道:“喝吧。”
周寂转头和卢彻道:“去前面的茶馆吧。”
卢彻看见周寂从马车上下来,回身向车厢伸出手,心中就咯噔了一下。
他可能打扰周寂了。
果然,姜猗筠从车厢出来,她扶着周寂的手下来,向卢彻施礼:“卢大人好。”
卢彻尴尬地回礼,又不安地和周寂道:“周大人,属下以为,以为只有您一人。”
周寂看都没看他,“待会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卢彻干笑着请他们进茶馆,让店家找了个安静的位置。
周寂问姜猗筠:“可有什么想喝的茶,想吃的点心吗?”
姜猗筠拿着挂霜山楂,“我吃这个就好了。”
周寂道:“吃这个容易饿肚子,你要吃些点心垫一垫。”
“吃栗子糕还是糍糕,还是豆儿果?”
姜猗筠想了想,“栗子糕吧。”
卢彻一直不敢吭声,等姜猗筠决定了,他才和伙计道:“上栗子糕。”
周寂待伙计去上茶和点心后,和卢彻道:“有事快说。”
卢彻不敢耽搁,“草料库走水一事,还请周大人给下官指条路子,下官感激不尽。”
伙计送来茶和点心,周寂夹了一块,先吃一口,尝过后才另夹了一块给姜猗筠,“我尝过了,没有甜得发鼾,你吃一块。”
卢彻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眼前这人,还是令人闻风丧胆、冷漠无情的周寂吗?
他不会是被人夺舍了吧?
周寂在人前对自己亲昵,姜猗筠不习惯,低着头道:“我吃,你和卢大人说话吧。”
周寂这才向卢彻转过头,“卢大人,你我同僚多年,一起历经生死,我早已把你视如兄弟。”
“论理,你的事情我该义不容辞地帮忙,但你也知道,我在朝中步履维艰,处处都有人暗中窥伺我。”
“腊八在蓬莱山,我已向圣上辞官,那么多人都看见了。”
“此事我若是妄议草料库房走水一事,岂不落人话柄,给自己带来灾祸吗?”
“我刚求娶姜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