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忤逆不孝?”
“我若忤逆不孝,你也是一丘之貉,有什么脸面来说我?”
“我,我,”姚鸿脸色涨红,“我那是关心先生,怕先生中了小人的奸计。”
“就凭你,每次季考、岁考都是十才通六者,就是阿筠背书背得比你流利,你还能提醒先生不要中小人的奸计?”
“我看你才是中小人奸计的人。”
都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周寂却直接把姚鸿在国子监,功课不如别人的事都抖落出来。
姚鸿全身发抖,灭顶的怒气和深深的羞愧在他体内冲撞着,他几欲吐血。
“你,你……”姚鸿嘴巴大张,却因太过激动,反倒骂不出声。
周寂冷冷地说道:“我可是记仇的人,你今日做的事,我记着。”
“他日你再惹恼我,我就告诉所有人,你在国子监时是垫底的。”
周寂说完,拂袖而起。
姚鸿气得七窍生烟,胸口绞痛,他按着心口,蜷缩着身子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