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忧思过甚,否则还是会旧疾发作。”
明海方丈长长叹气:“姜祭酒就是放不下当年之事。”
“斯人已逝,生者如斯,当年姜祭酒教学生这句话的时候,贫僧就在旁边听着,他自己怎就放不下?”
“这世间之事,如梦幻泡影,执念于一事,只会害了自己。”
姜猗筠苦笑:“我祖父就是执念太重,才郁郁寡欢,我劝了很久,都无法让他释怀。”
宋颐安温言道:“阿姊,或许祖父听得进明海方丈的话,哪日我们带祖父过来,请明海方丈宽解祖父。”
明海方丈还未见过宋颐安,他见这位年轻俊秀的小郎君唤姜祭酒为祖父,不由诧异:“贫僧记得姜祭酒唯有姜姑娘一位孙女,这位施主是谁?”
姜猗筠介绍:“这是我母亲娘家的亲戚,叫宋颐安,家里人都不在,我和母亲回南阳郡的时候,他就来投靠我们。”
明海方丈打量着宋颐安,突然说了一句:“贫僧似乎见过宋施主。”
姜猗筠顿时一惊,金铃的神色也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