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高悬的明月射出阵阵月光透过大阵,在地面上映出绿色的光。
地面上北风呼啸,像是要将地面都给掀飞。
哒哒。
牛林穿着乌皮靴,小心翼翼地迈过青石板路,俯下身子缓缓靠近了江府的大门。
“等等!”
牛林止住身子,给丁云舒比了个手势。
“这里有一道小阵。”
丁云舒端详许久,却是什么也没发现。
牛林挪开一旁的看似随意堆在一起的石块,露出里面的猩红阵法。
“怎么办?”
丁云舒看着那个小阵,陷入沉思,若是破了江幕一定能察觉到,若是没破,他们刚进门就要被抓住。
“翻进去。”
牛林伏下身子,沿着墙边缓缓而行。
丁云舒则显得随意一些,毕竟她用的是上流的掩息之法,要想发现她还是有些难度的。
只可惜本想给牛林也上一道,却被他拒绝了。
理由是用不惯,他用的还是军中教的敛息法,虽然简单,但炼制大成,效果也不差!
二人绕着庭院走了许久,这才寻得一处地方。
“就这了。”
牛林轻声对着丁云舒说了一声,随后双脚一点,身子如同鸿雁般轻盈。
落地时,如同燕子点地,轻飘飘的,没露出一点声响。
丁云舒则轻松得多,随意的一道术法便越过这道高墙。
牛林踩在庭院的草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微响声,
这座院子显然是没什么人打理,花草杂乱生长,哪里还有一点美感。
空中蚊虫乱飞,发出嗡嗡声,惹人厌烦。
牛林深受其害,却没发出一点声响,慢慢挪移着身子。
“在那边。”
丁云舒抬眼望去,一间屋子内,两道人影相互依偎,在油灯的照映下显得亲密无间。
“呵!”
丁云舒冷笑一声,明明是深夜时分,这两人还真是不知疲倦。
牛林倒是没太在意,面如死水,只有那双腿在小心翼翼地挪动,终于是到了长廊。
长廊是木制的,长靴走在上面难免会发出声响。
于是牛林直接将那双不知穿了多少年,早已破破烂烂的长靴脱下,提在了手中。
长廊上的油灯将两人的影子印在地上。
一个猫着腰,显得小心翼翼。
一个站得笔直,显得神色自若。
似乎是为了掩护这两人的行动,天空的明月不知何时已被乌云遮住,只留下点点繁星挂在天空上。
终于,两人到了那间屋子门前。
门内,两人的战斗还在继续。
门外,两人的等待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