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蹊跷,但……
自己没见识啊!
哪里能分辨出来这小旗的好坏!
宋经行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眉头微微皱起。
他与白峰都感觉到了这旗子有蹊跷,但有碍于自身见识,说不出来错在哪了!
只有柳暮烟像是看着神器似的看着那几只玄清风旗,似乎是将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上面。
见此,白峰不禁暗中叹了口气,这家伙将蓝田县百姓看得太重了!
比自己的命还重!
“可……这有四只旗,而我们只有三个人,少一个人怎么办?”
宋经行斟酌着开口。
“我来!”
只见柳暮烟忽然站起身,在江幕赞许的眼神中,一把抓住两只小旗,伸出一只手附在上面。
一滴鲜红深沉的精血从他中指上低落,嘀的一声落到那支玄清风旗上,随后那面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暗紫色变作了暗红色!
紧接着便是第二支!
两滴精血滴出,柳暮烟原本红润的脸色忽地变得苍白,就连走路的步子也变得虚浮了些许。
白峰看着柳暮烟这副模样,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下子我们这精血不得不滴了!
在江幕那略带威胁的眼神下,宋经行与白峰都滴出一滴精血,落在了对应的玄清风旗上。
只是白峰的那滴精血有些不同,暗红色的精血中隐隐泛着金光,光是看起来就觉得无比沉重。
毕竟是经过了两次武运洗刷的体魄,这精血自然是比一般武夫强上许多!
江幕看着白峰的这滴精血,眼中泛着惊喜的光,他是没想到,小小蓝田县还能出现如此大补之人。
门外的狐春雪同样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滴泛着金光的血,咽了口唾沫,直到精血没入玄清旗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视线。
“那就有劳了。”
江幕心情大好,竟是少见的客气了一番。
白峰几人连忙起身回礼,之后快步离去。
待他们走后,狐春雪眉眼如丝,缓缓走进屋子,坐在了江幕的腿上,不经意间露出雪白的香肩,柔声道:
“白峰那小子可真不错,夫君有福了。”
江幕感受着怀中的温软,不由得一阵心旷神怡,两只不安分的手缓缓上移,
“我倒是也没想到蓝田县竟能出来如此人物!”
狐春雪轻轻握住那两只黏在自己身上的手,侧头看着江幕,那双眉眼暗流涌动,像是蕴含着无尽情愫,
“这是怎么了?”
“夫君可否将那白峰让给我,我有感觉,只差他一人,我便能跻身观海境,到时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