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院子里的众人挨个骂。
“还有你,你他娘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什么事都敢插一脚。”
这句话说的显然是柳暮烟,她作为官家人员,参与这种行动,身份上自然是有所不同。
“还有就是你,新来的是吧,挺能闹事是吧,中午砸青楼,晚上就干这事,明个是不是直接就要把衙门给砸了!”
宋经行指着白峰的鼻子,一顿臭骂,唾沫横飞喷的白峰满脸都是。
“这下好了吧,把县令爷引出来了,我们差点都死在这知不知道!”
宋经行骂的累了,这才叉腰缓了一会,最后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话我就说到这,我的话可以当耳旁风,可县令爷的呢?”
说完,宋经行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中,不知去向。
院内突然沉默下来,江幕的那一番话,已经表明态度。
两只家犬互咬,没问题,动静不要太大,不要引来外人询问。
最慢一个月之后,两个帮派只能存在一个。
李适与王亭虎对视一眼,转身离去,哪怕心中积满了火气,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现在再出手,那就是打县令的脸了!
见他们二人离去,白峰与柳暮烟才松了口气,白峰刚想说话,李连天的一只手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多谢柳捕快照顾我家小弟,谢礼我之后会送到你府中,这小子我就先带走了。”
柳暮烟双眼冰冷,将刚刚入鞘的横刀又推出来几分,冷声道:
“白峰这次立了大功,若是明早他突然横尸街头,我定会查个明白!”
“柳捕快哪里的话?”李连天摆了摆手,脸上满是笑意,只有眼中的阴翳一闪而过,“这可是我自家兄弟,我定会将他保护得好好的!”
闻言,柳暮烟也不再说话,转身离开了院子,
看着柳暮烟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李连天收起脸上的笑意,眼中满是阴霾。
若是江幕只说了第一句话,那柳暮烟的这话听不听都无所谓,
但江幕都说了需要政绩,那若是还敢将柳暮烟的话当成耳旁风,就是自寻死路了!
“行了,我们走吧。”李连天脸上又重新挂着那漫不经心的笑,推着白峰刚想走。
“白……白阿哥……”
突然一道稚嫩的声音在院中响起,不算大,但清楚的传经了白峰与李连天二中。
白峰的心神瞬间收紧,他身子一僵,缓缓转过身,就看见那个红衣女童站在小屋的废墟上,泪汪汪的盯着白峰,
“阿哥,阿哥说过要带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