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的箭矢,没去管,现在拔了箭头上的倒刺会带出一大片血肉,反而伤的更重!
但这还不是杀招!
李大瞳孔紧缩,只见一点寒光,电光火石间便来到了他的身前,近至身前他才堪堪看清那人身形!
只见白峰手持箭矢,面色冷若冰霜,一双眼睛好似一滩死水,古井无波。
“你……”李大指着白峰,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毛头小子,他本以为是之前的仇人,再不济也是帮派的事,哪曾想下午要杀的人,晚上竟是要来杀自己了!
但白峰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一箭穿喉,随后快速拉开身形,死死地盯着李大,他不想给李大任何临死反扑的机会!
李大捂着喉咙,但血液还是止不住地顺着指缝不断流了下来,很快便染红了一大块地面。
“呜呜……”李大指着白峰,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若不是白峰偷袭,若不是今夜醉酒,他这个父母早亡,从乞丐一路爬上来的武夫,论厮杀能力,怎能不比一个毛头小子强!
但人生最忌讳“若不是”,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若这次白峰不出手,那死的就要是他。
李大眼中含着泪,直挺挺的倒在了被他的血染红的地面上。
老三老四,我来陪你们了。
对不起啊老二,剩下的日子,你要自己走了。
娘亲啊,我没能照顾好弟弟,没能做到答应您的事,原谅我吧。
李大死了,倒在了血泊中,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白峰对着李大的尸体拜了一拜,从屋子里拿出一张白布将他遮了起来。
李大的故事早已在蓝田县传遍了,一人带着三个弟弟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牙帮混出了一番名堂,可以说是蓝田县所有乞丐眼中的传奇了。
但他这一辈子,太累了!
白峰收了心思,长呼一口气,没办法,蓝田县就是这样,想要在沼泽里出人头地,脚下必须垫着些东西。
可以是银两,可以是背景,但更多的是尸体!
白峰转身进了屋子,一番翻箱倒柜,终于是将李家搜刮干净。
东西不多,一把长刀,一些银钱。
将银钱装进口袋,借着夜色快速离开。
……
白峰先是将箭矢擦拭干净,将那副弓和箭矢还了过去,又朝那件屋子拜了拜,小声道了声谢。
“二更天,莫闲谈,安安稳稳睡和安;关门关窗,防偷防盗。”
白峰学着击柝人的声音,手里拿着两块木头,走在蓝田县的破桥上面,高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