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烟抬头看着王亭虎三人,一只手已然摸到了腰间横刀的刀柄上,眼神冰冷,“行凶杀人,该当何罪!”
柳暮烟本就对蓝田县三帮五派没什么好感,而眼前这位又是大名鼎鼎的牙帮二把手,平时正愁没抓住把柄,现在倒是送上门来了!
“不是,管你啥……”
李二眼里冒火,刚张开嘴说了两个字,就被王亭虎一个眼神止住。
“柳捕快还请明察,此人今日上午还去我家伤我家父,杀我这兄弟两人的弟弟。”王亭虎先是指着白峰,随后又将指向站在自己身后的李大与李二,高声道:
“难不成此人的命值钱,李家兄弟的命就不算命了!”
王亭虎义愤填膺,说到李家兄弟被杀时还眨了眨眼,留下两滴眼泪。
柳暮烟闻言,转头看向白峰,眼神忽地冷了下来,腰间的横刀出鞘两分,带起阵阵寒意。
白峰嗤笑一声,垂眸看着王亭虎,冷声道:
“当时围观的人不少,你去问问,是不是李家那两兄弟先动的手,难不成我要被当成那砧板上的鱼肉,任他们宰割不成!”
“怎么,他的命是命,老子的命就不是命了?”
“你……”王亭虎被白峰的话噎住了,一时间竟是想不出反驳的法子。
“反正…,老三老四已经没了,难不成,你就让我们看着凶手逍遥法外吗!”李大泪流满面,朝着柳暮烟大吼一声,声音中满是失去至亲的痛苦。
柳暮烟微微皱眉,现在这种情况,连她也不知该如何做了。
“先随我回衙门,待我查清自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
白峰坐在案桌前,双手还被镣铐铐着,他看了眼坐在对面认真翻看报告的柳暮烟,随口问了一句
“我还不能走?”
柳暮烟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疲倦,
“在场的证人证明了,出手只是为了自保,可以走了。”
“但以后要债的时候,注意些,莫要动手!”
柳暮烟显然已经知道白峰是债帮的一员了,声音冷漠又带着一丝厌恶。
白峰苦笑一声,没说话。
自己说是债帮的成员,实际上也就是个卖命的,背景和银子,一个都没捞到。
“那他们呢?”
说到底王亭虎一行人还是白峰现在的最大威胁,稍不注意,就要丢掉小命!
柳暮烟本不想告诉白峰,但大乾律法规定了受害者有权知晓加害者部分信息,只得叹了口气,沉声道:
“王亭虎与李大并未出手,可以离开,但是李二当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