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他们的一个态度。你若是觉得只有赔礼不够,那你和妹夫就好好想想该如何平息此事。”
王若兰没说话,心里也早知道夫君并不愿意管孙家的事,但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许翰喝了口茶,又道:“事情闹得这样大,经不经官府都意义不大,毕竟此事已经上达天听,说白了,眼下也就只能是私了。真告到官府那里去,又能如何?”
说破大天去,这伤人的是恶犬,顶多就是判个主人看管不力,你还能如何?
谁能证明这一切是姜家故意的?
谁能证明这恶犬是刘怀恩特意放出来的?
什么都没有,经了官府反倒是惹人厌弃,还不如干脆私下和解,还能谋些好处。
这话看似不好听,却是事实。
许琳完全没想到兄长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她知道兄长说的都没错,但是她想听的不是这个!
“兄长,我都明白。所以我们也想着私下和解,但姜家和肃国公府压根儿瞧不上我们孙家,虽说也给请了太医,也送了赔礼,但这两家的主子谁都不曾露面儿,拿一个管事就把我们打发了,这也太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