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长计议呀。”
“母亲?”许琳如何听不出老夫人这是要保住那个小贱人?
那可是自己的婢女,自己都处置不得了?
“你也莫急,左右不过一个奴籍,能嚣张到哪里去?你如今是正经的许家主母,那丫环的卖身契还在你手里头捏着吧?你想处置她也不急于这一时三刻的。如今我孙儿正在潜心读书,莫要因为这起子小事再让他跟着分心。”
孙庆阳的嫡长子正在埋头苦读,有意参加今年的乡试。
若是能得中,那便是未及冠的举人老爷了,那可是值得大贺的!
许琳心思跟着一动,想到勤奋又出息的长子,心头的怨气总算是消了三分。
孙庆阳则是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个许琳向来管的严,他手上又没有多少得用的银子,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得了一个年轻漂亮的丫环,如何肯轻易地放手?
如今有老夫人出面,倒是能保下那丫头一条命了。
“母亲说的是,不过淮之如今在书院呢,家中琐事,不差人告诉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