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之间还是祖辈定下的娃娃亲,心里默认会是相濡以沫一生的人。
纵然他嘴里嫌弃她资质平庸、出剑死板,教不上两遍便拂袖离去,却总是躲在暗处为她一次次受伤而暗暗心揪。
白祈邪眼底血光微颤,像往前那样开口道:“阿许,你这一招……还是偏半寸。”
只可惜,曾经的姜无许早就死在了当初的一场矿难中。
如今这副躯壳里藏着的,是穿书而来的社畜姜无许。
听到白祁邪动情的呢喃,姜无许身形未停,涤尘剑横扫而出。
炽烈纯阳真火顺着剑气奔涌,将断落的骨刺瞬间焚成飞灰。
她没有转头给白祁邪一个多余的眼神,语气冷淡至极。
“我听不懂,白尊主在说什么。”
白祈邪的瞳孔骤然紧缩。
那一瞬间,他心头猛的沉下去,极阴魔气不受控的逆流冲撞经脉,逼的他喉头发腥。
完全听不懂。
这不是怨,也不是恨,而是彻头彻尾的遗忘与漠视。
她把那段过去连同他这个人,一起随手扔进了垃圾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