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寒星吃了几口饭,侧过头,“姥爷,这趟出来感觉怎么样?”
周大山嚼完嘴里的饭,放下筷子,想了想,“这趟出来,看了不少东西,也吃了不少好吃的。以前总觉得一辈子就在那个山沟里了,没想到还能出来走走,看看外面什么样。”
他又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放下碗,“这趟出来,值了。”
周寒星没有接话,低头继续吃着碗里的饭。
吃完饭之后,周寒星把碗筷收到溪边去洗,周大山在灶台旁边坐了一会儿,等碗筷洗完端回来,他才站起来,走到灶台旁边,烧水壶里的水已经开了,壶嘴冒着白汽,发出持续的呜呜声响。
他提起烧水壶,把水倒进两个军用水壶里,灌满一个,拧紧盖子放在旁边的石头上,又灌满另一个。两个水壶都灌满之后,周大山把两个水壶放回车子。又把烧水壶放在后备箱。
周寒星把洗好的碗筷擦干放回木箱里,又把几个木箱搬回后备箱,关上箱盖,走回灶台旁边的时候。
周大山把灶台拆开,把石头归拢到一边,用溪水浇灭了残余的火星,又用脚踩实了灰烬,站起来在溪边洗了手,把手上的水甩干净,走回吉普车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周寒星上车,发动引擎,车子重新驶上路面,沿着山路继续向前驶去。
山路的弯道一个接一个,有时贴着山壁,有时悬在山坡边缘,能看见下方的沟谷和溪流。
周寒星握着方向盘,车速比昨天慢了一些,在每一个弯道都提前减速。
开了一个多小时后,前方的路忽然被一堆碎石挡住了。
碎石从右侧的山坡上滑下来,堆了有一人高,边缘松散,几块较大的石头压在底部,中间还夹着一截断掉的树枝。
周寒星踩住刹车,挂空挡,拉上手刹,探身透过挡风玻璃看了看那堆碎石,人能翻过去,但车子过不去。
周大山在后座坐直了一些,“怎么了?”
周寒星说:“塌了一点,路被堵了。”
她推开车门下车,走到碎石堆前蹲下来,观察了一下石堆的形状和四周的痕迹,底部有一些碎石是新滑落的,边缘还带着新鲜的泥土,看样子是昨晚那场大雨导致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车上的周大山,周大山已经把后座的车窗摇了下来,“要多久?”
周寒星走回车边,“可能要一会儿。”
她打开后备箱,从角落里取出那柄出发时准备的短柄铁锹,走回碎石堆前开始清理。
石头不算大,堆得密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