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在旁边,那是他的住处。”
那座楼比大殿矮一些,窗棂上糊着黄纸,二楼窗台上放着一只空花盆。
周寒星没有带周大山上去,台阶有些陡,周大山也没有提。
两人在院子里又站了一会儿,院子角落里有一棵老榆树,树冠大半已经空了,只有顶端的几根枝条还长着叶子,黄绿色的,在风里一颤一颤地晃着。
周大山看着那棵榆树,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走吧。”
两人穿过院子,从来时那条路走回山门,出了庙门。
周寒星回头看了一眼,普陀宗乘之庙的红墙就在几十米外,两座庙像是挨着肩膀站着。
周大山也回头看了一眼,“这两个,是一个人的?”
“都是皇帝修的。”
周大山问:“皇帝修了多少庙?”
“外八庙,八个。”
周大山没有再问,沿着来时的石阶慢慢往下走。
下山的路比上山轻松一些,周大山的步子也稳当了许多,走到山脚下的时候,他放慢了脚步,侧过头看向避暑山庄的方向,才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