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工的样子。
她在巷口站定,侧过身,目光从墙角处看向永成茶行的侧面。
周寒新站了一会儿,确认茶行的侧面和后门都没有异常,她回到广州街上,目光在那张红纸上停留了片刻。
纸的边缘是干的,没有雨淋过的痕迹。
她想起今天上午和阿婆聊天的时候,阿婆说过这几天的雨下得很大。今天的天气晴了,可那张纸是干的,应该是今天才贴上去的。
她又想起二楼窗台上那盆文竹,枯死的文竹茎杆还直挺挺地立着,没有下垂,叶片也没有自然枯死的那种卷曲。像是被人掐断了根部,重新插回土里,死得太整齐了。
一个真正断了水很久的文竹,叶片一定会先耷拉下来,而不是就这样直直地翘着。
她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拐进另一条街道。
她在心里下了判断:茶行这两天已经被端了,陈老板至少失踪了二十四小时。对方没有声张,而是在周围布满了眼线,等着有人来踩点或者接头。
那张红纸是今天才贴上去的。如果不是她正好注意到这些细节,可能已经进去了。那么她也会被一起带走。
她沿着街道继续走,心里开始盘算下一步。陈老板已经被带走,这个点暂时不能用了。
周寒星走过了三条街,在一家小吃摊前排了一会儿队,买了一碗面,端到旁边的矮桌上吃完,放下钱站起来离开,往前走了一段。
她在广东大街不远处的转角处找到了一栋四层的老楼,外墙的灰泥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的红砖。
她顺着侧面的铁梯爬上楼顶,在天台边缘找了个能看清永成茶行正门的位置趴下来,从空间里拿出狙击枪架好,瞄准镜缓缓调整焦距,直到那扇紧闭的木门和门口的街道都清晰地呈现在十字线中央。
她注意到对面那两个摊子,一个是卖杂货的,摊位上的东西摆得不算满,随时准备收摊的样子。
另一个是卖糖水的,炭炉上搁着一口大锅,盖着盖子,连一丝热气都没有冒出来。
两个人看起来和这条街上别的摊贩没有太大区别,衣着普通,身形普通。
周寒星注意到他们的视线不太对,他们会时不时抬头扫一眼过往的行人,目光在每一个路过的男子身上停留片刻,如果对方戴着帽子或低着头走路,他们会看得更久一些。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褪色的蓝布衫,收了一下午的摊,总是用余光瞟着永成茶行的方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朝隔壁那栋灰砖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