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
眼看天就要黑了,这里又没有电灯,无聊啊。
强子爷爷蹲下身子,先去看了看受伤的小黑,它已经躺在那里,不吃不喝一整天了。
要不是还有呼吸,真以为它已经死了。
再看看笼子里的雕鸮,这鸟适应能力是真强,被关在笼子里,不叫也不闹,食物送到嘴边就吃,你看它,它就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你。
“啾啾!”
强子爷爷逗弄着雕鸮,沈云龙也随之看去。
只见大铁笼上,蹲着几只红腹锦鸡,笼子里面,蹲着一只雕鸮。
个头很大,脑袋很圆,一看就不好惹。
感觉有些奇怪,一般人家,就没有养乌鸦的,更没有养夜猫子的。可这家人,竟然养着两种在民间都被认为是不吉利的鸟。
沈云龙若有所思的咬了一口饼,结果成功咬到了舌头。
疼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好疼!
饼很美味,但是舌头破了,碰见盐就疼,吃着饼像是在受刑。
偏偏还不得不吃,饿呀!
希望能成功把镯子修好吧,不然牺牲这么大,要是没修好,沈云龙得哭死。
他一口一口将饼吃完,然后原地休息。正倒霉的时候,要减少一切活动。
修镯子的事,明天再说。
沈云龙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此时的山上,有狼在嚎叫。
因为声音遥远,并没有引起谁的注意。要是有人看见,会大吃一惊。
陈明道带着强子他们,正在“狼口夺食”。
狼群狩猎,将猪群赶到了山坳,十多头野猪走投无路,开始了横冲直撞。
它们突破狼群封锁,却迎头撞上了强子和侯二。
这俩手握铁棍,一棍一个,将冲上来的野猪通通敲死敲晕。
狼群就那样看着自己的猎物,被人类瓜分。
它们费了半天劲,只摁住一头猪,而且也只打算吃一头猪,剩下的猪,要留着明天吃。
可是,眼前的人类,把它们的预备口粮给打包了!
狼群首领朝陈明道他们呲起了牙,发出“呜呜”的警告声。
可谁会怕它?
强子把铁棍往腰上一插,土铳装上火药端起来,瞄准头狼,嘴里还在嘟囔:
“刚好猎回去给妹妹们做几双鞋!”
“等一下!”
陈明道连忙将他拦住:
“太多了,带不回去,先把猪弄走再说!”
安抚了强子,他又冲狼喊:
“你们吃你们的,我们吃我们的,井水不犯河水,别呜呜了!”
头狼瞪着他,似有不服,却再没有下一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