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即将跟自己的影子重叠,他猛的向后退一步,身体下压,同时伸出手,也不管头尾,抓着就算。
结果抓到雕鸮的尾巴毛了,双方同时用力,那一把尾巴毛,就那样“嘭”一声,齐齐给拽了下来,握在陈明道手中。
雕鸮随之摔在地上一趔趄,然后急忙挣扎着想要起飞。
陈明道怎么可能让它得逞?手里的毛来不及扔,直接一把按住了它的背,将它死死摁在地上。
“你个狗东西,我让你凶!我让你凶!”
他啪啪几巴掌扇在雕鸮后脑上,结果这家伙不服气,转过头来,用它圆乎乎的眼睛瞪着陈明道,还叫唤着。
应该是在骂人。
陈明道乐了,给它把脑袋强行转了回去,然后把它夹在腋下,紧紧的,动也不让它动。
“小子,你需要点儿教养,知道吗?”
陈明道开始了碎碎念:
“做鸟不能这样子,冤冤相报何时了?天空那么大,一只鸟飞着不孤单吗?你吃你的鼠,它吃它的虫,何必打架呢?”
呃……好像乌鸦有时候也吃老鼠。
“听人劝,吃饱饭,咱做一只好鸟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