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哪里不太对,转过身子瞪着他:
“你好像很专业啊?”
陈明道一惊,心中警铃大作。
“那……那……那是当然!”
他故作镇定,强装自然:
“都是十一个孩子的爹了,那还能是毛头小伙子,什么都不懂啊?呵呵……”
他嬉笑着,趁着屋里黑,谁也看不清,伸出双手给梁冰冰按摩。
“要不要吃点儿红烧肉?特意从国营饭店打包回来的,好吃得很!”
梁冰冰咬着唇,拿手肘想要将他抵开。
虽然房间里一片漆黑,但是孩子们都醒着,听得见啊。
努力了两下,不但没能抵开,陈明道还越揉越起劲儿。
她又羞又恼,却又不能发作,喘了三口大气,依然没压下那份怨气。
突然,她猛的转过身子,捧住陈明道的脸,照着他的嘴咬了上去。
“哎!”
陈明道疼得想叫唤,想起屋里屋外一群人,只能把叫声咽了回去。
咬吧咬吧,心里舒坦了就行。
陈明道放弃抵抗,抬起双手,继续帮梁冰冰疏通着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