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起去。”
周洲也放下手里的东西:“我也去。”
大伯母看了他们一眼:“地里面晒,你们在家待着。”
沈今柚已经走到门口了:“没事,去看看。”
大伯母没有再拦。
三个人沿着田埂往地里走,太阳挂在头顶,晒得人后背发烫,田埂两边的稻穗已经垂下来了,风一吹沙沙地响。
路边的草丛里有蟋蟀在叫,一声接一声,有点像夏天的蝉鸣,只是现在蝉鸣也少了,很多人会抓知了去卖。
大伯母走在前面,步子大,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沈今柚和周洲有没有跟上。
大伯父正蹲在地头拔草,旁边的草堆已经堆了一小堆,手指上沾着泥,裤脚也沾了土。
他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沈今柚,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站起来:“来了?”
沈今柚:“来看看。”
大伯母走过去蹲下来也开始拔草,动作利落,抓住草根一拧就拔出来了。
沈今柚也想蹲下来帮忙,刚弯下腰就被大伯母拦住了:“不用不用,你们回去学习,这种活不用你们干,你们是要学习的。”
沈今柚蹲在田埂上没有站起来:“干一会儿没事。”
大伯母没有松口:“马上开学了,回去看书。”
她转头看了周洲一眼,“你也回去。”
周洲站在田埂边上,弯腰拔了一根草,放在手里看了看,又放下来了。
他抬起头:“我也不能帮忙吗?”
大伯母笑了一下:“你们好好读书就是帮忙了。”
她没有多说,又转回去继续拔草了。
沈今柚蹲了一会儿站起来,站在田埂上看着远处的山,山峦层层叠叠,最远的那一层已经和天空融在一起了,无边无际。
风吹过来带着泥土的气息,混着草叶被太阳晒过的味道。
周洲在她旁边蹲着,手里捏着一根草茎,在手指上绕了两圈又松开了,又绕了两圈。
四个人一起干活很快就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