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
他站在办公桌后面,手撑在桌面上,低着头,呼吸很重,刚才砸东西的时候动作太大,袖口蹭到了桌角的咖啡渍,留下一道很明显的痕迹。
他站在那里盯着桌面上那份刚被退回的合作方案。
助理已经走了,走的时候关上门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再被波及。
办公室里只剩他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低低的嗡鸣。
他直起身,抬脚把脚边一个空纸盒踢到墙角,纸盒撞在墙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反弹了一下停在墙根不再动了。
他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来,椅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他向后靠进椅背里,看着天花板,开口了:“你不是说我能成吗?现在是几个意思?生意一个接一个黄了,我还怎么站在巅峰?”
他等了一会儿,脑子里那个声音没有回答。
他重复了一遍:“我问你话呢。”还是没有回答。
他猛地坐直,伸手把桌面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苦得他皱了一下眉,又把杯子放下了。
他盯着桌面上那份被退回的方案,封面上印着一个红色的章,写着“暂缓合作”四个字。
他把方案合上扔进了抽屉里,抽屉关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没再看它。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腕上那道浅色的疤还在,是他在暗牢里被划的,那道痕迹没有完全消失,即使过去了那么久。
他伸手摸了一下那道疤痕,然后又收回了手。
他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现在还有什么?”
脑子里那个声音终于回答了,只有五个字:“男主光环还在。”
陆归尽没有接话。
他坐在那里,看着窗外暗下来的天色,楼下的路灯已经亮了,昏黄色的光照在路面上,映出湿漉漉的反光。
“男主光环还在”他反复嚼着这句话,像是要从中挤出一点能用的东西来。
他笑了。
可他现在连一单生意都谈不成,连一个像样的合作方都留不住。
他低头看着自己腕上那道浅色的疤,想着这道疤从暗牢里带出来,一直跟着他到现在,始终没有完全褪去,就像那些事情一样,一直在。
他放下手,没有再碰那道疤了。
他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犹豫了一下,没有拨出去,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他不清楚陆泽现在在哪,但知道他回来了,而且过得不错。
谢家已经不再提联姻的事了。
他想起林初夏扇他那一巴掌的时候。
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