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工作,这件事,就由你来查个水落石出。”
朱文浩转头看向许洁。
“通知全村。明天上午,在镇政府大礼堂,召开黑水村治安听证会。”
“张远航遇袭案的初步调查结果,当众公布。”
他再看向杜长河。
“这场听证会,由杜书记亲自主持。”
“你代表镇政法口,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杜长河整个人僵在原地。
主持听证会,当着全村的面。
如果他偏袒长房,这几百号村民能把镇政府的房顶掀了,他杜长河威信扫地。
如果他秉公处理,把买票和砍人的事定死,长房旁支彻底出局。秦远山交代的拖延改选的任务,直接破产。
进退维谷,被死死架在火上烤。
朱文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
“杜书记,有劳了。”
他走出卫生所,夜风很冷,他的步子很稳。
清江县委大院,副书记办公室。
夜深了,秦远山还没走。
桌上的电话响了,是杜长河的电话。
“秦书记,出事了。”杜长河把黑水村的情况,连同明天听证会的事,报了一遍。
秦远山听完,半天没出声。
“长河。”秦远山终于开口,声音很低,“我让你去,是控盘的。你被人当猴耍了。”
“秦书记,朱文浩当着全村的面架我,我没法推……”
“不用推了。”秦远山打断他,“明天在听证会上,你老老实实认账,把那两个砍人的法办了。别引火烧身。”
电话挂断。
秦远山靠在椅背上。
朱文浩。不仅不接招,还能顺势把派下去的钉子变成自己的刀。
这个年轻人,难缠。
第二天上午,镇政府大礼堂。
黑水村二房、三房和外姓村民来了两百多人,大门敞开,座无虚席。
杜长河坐在主席台正中央。
朱文浩坐在侧位。许洁负责记录。赵刚带人维持秩序。
杜长河清了清嗓子。
“今天,召开黑水村治安听证会。”
话音刚落,底下长房旁支派来的几个老人站了起来。
“杜书记!张远航霸道,带着外人欺负我们长房!”一个老人哭嚎,“这改选不能办了!再办要出人命啊!”
杜长河看着那几个老人,这是他昨晚暗中默许的。只要这几个人闹起来,他就能顺势说大局不稳,推迟改选。
朱文浩没出声,只偏了偏头。
许洁站起来。
“张远航遇袭案,初步调查报告。”
她拿起一页纸,声音清脆。
“经查。两名嫌疑人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