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苏清寒问。
“好事?”朱文浩语气森寒,“天无二日,民无二主。李家只能有一个核心。大舅入局,必定要收拢所有资源。到时候,我父亲在临江市的谋划,我在这黑石镇的破局,都得为他让路。为了平衡各方势力,我恐会被当做弃子,直接踢出这场博弈。”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那我们该怎么办?”苏清寒声音转沉。
“去找肖定语。”朱文浩给出了意料之外的答案。
省委组织部长肖定语,李系的门生。
“大舅空降去当副部长,最难受的不是我,而是肖定语。”朱文浩剖析道,“肖部长好不容易借着查处廖常星,把组织部的大权独揽。现时老太爷派亲儿子过去当副手,名为辅佐,实为监军。肖定语岂能甘心做个傀儡?”
“敌人的敌人,便是盟友。只要我和肖部长达成默契,在省委大院里形成反向制衡,大舅就算是过江龙,也得乖乖盘着。”
车厢内陷入寂静。
只有车载空调发出微弱的气流声。
苏清寒看着身侧这个男人,他侧脸的线条绷紧,眼神中藏着她看不懂的深沉。
每一次落子,皆是雷霆万钧;每一步筹谋,皆算尽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