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死死抱住朱文浩的腰。
“文浩,只有你能帮我。你娶了我,咱们两家联姻,我就有借口推掉这门亲事。”
“我不在乎你有苏清寒,也不在乎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只要你们别在我面前亲亲我我,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给你守好家,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文浩,我求求你……”
堂堂省直机关的高岭之花,将自尊尽数抛却,卑微到了尘埃里。
朱文浩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从自己身上剥离开来。
“若冰。”
朱文浩退后半步,拉开距离。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你太天真了。”
“你以为,我和你结婚,就能解决刘主任进退维谷的死局?”
“这是根本的立场问题。刘主任既然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接了周省长的橄榄枝,他就已经是周系的人。现在他反悔,不仅会彻底得罪周省长,李老太爷那边也不会再接纳一个背主之臣。破镜难圆,裂痕生出,便再无弥合的可能。”
“两姓联姻,结的是同盟。你们家眼下是一艘四处漏水的破船,我若伸手拉你,不是救你,而是带着整个李家一起沉没。”
为上者,最忌感情用事。
大明江山六十载,因后宫牵连前朝而满门抄斩的宗族不知凡几。
救一人而危及大局,乃妇人之仁。
这番冷硬剖析,击碎了刘若冰最后的幻想。
她看着眼前这个永远理智、永远权衡利弊的男人。
“朱文浩。”
她咬着牙,眼底升起一抹恨意。
“我恨你。”
扔下这句话,她转过身。
高跟鞋在地面踩出凌乱的声响,步履踉跄地走向路口。拉开一辆停靠在路边的出租车车门,绝尘而去。
朱文浩看着出租车尾灯融入车流。
“世人结交须黄金,黄金不多交不深。”
他轻叹一声,转头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引擎轰鸣,黑色奥迪调转车头,驶离停车场。
就在奥迪车驶离停车位片刻之后。
不远处的一棵古榕树后,许洁缓步走出。
她穿着一件不起眼的深色风衣,神色平静,宛如这夜色的一部分。
在她的身后两步远,一名体格魁梧、留着寸头的男人如影随形。
男人站姿标准,脊背如同一张拉满的长弓,周身透着股经历过真正杀阵的煞气。
“大小姐。”男人低头请示,“要不要派人跟上刘小姐?”
许洁看着奥迪车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
“不必管她。”
许洁转身,步入另一条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