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双脚死死踩住刹车。
三辆越野车在四周急刹,彻底封死所有退路。
车门被推开。
十几名手持铁棍,带着帽子和口罩的壮汉跳下车。
铁棍砸碎车窗。
车门被粗暴扯开。
男孩被拖拽出去,那个破旧的帆布包被一把夺走。
紧接着,两人上前,将苏清寒从驾驶室硬生生拽出,重重摔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
一只穿着作战靴的脚踩下,脚垫上的手机瞬间粉碎。
沉闷的棍击声响起。
苏清寒后脑遭遇重击,彻底陷入昏迷。
渣土车副驾驶门推开。
一个穿着深色羊绒大衣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下。
王娟的左右手,王丽丽。
她走到近前,接过那本硬面抄。翻了两页,妥帖塞进大衣内侧的口袋。
一个马仔凑上前,指着地上的苏清寒。
“大姐,这娘们是市纪委的。是不是?”
啪!
王丽丽反手一个极重的耳光,将马仔抽得踉跄倒退。
“抢这本账,已经是把天捅破了。你敢对市纪委的人下死手,是想逼着省公安厅派武警来围剿吗!”
马仔捂着红肿的脸,不敢吭声。
王丽丽看了一眼远处隐约闪烁的警灯红蓝光晕。
“把她放那。目的达到了,撤。”
她转头看向另一个手下:“虎子,清现场。把渣土车和她那辆轿车点了,清理现场痕迹。”
名叫虎子的男人动作极其麻利。
汽油倾倒,防风打火机抛出。
火光冲天而起,烈焰迅速吞噬了两辆车。
越野车队扬长而去,没入黑夜。
十分钟后。
凄厉的警笛声撕裂夜空。
赵刚带着数辆警车,风驰电掣般杀到现场。
燃烧的残骸,满地狼藉。
苏清寒倒在地上,生死未卜。
赵刚双眼赤红,几步滑跪在地,手指探向她的颈动脉。
心跳正常,意识不清。
“叫救护车!快!”他冲着身后的警员嘶吼。
赵刚站起身,手指发颤。
他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朱文浩的号码。
省城南郊干休所。
李老太爷的寿宴正进行到高潮。
朱文浩立在正厅外的廊柱下。
手机震动,按下接听。
“文浩……出事了。”赵刚的声音透着极度的压抑与慌乱,“苏清寒在出城路段遭遇伏击。人已经昏迷,刚抬上救护车,医生说没大碍。”
朱文浩单手握着手机,屏幕边缘发出细微的断裂声。
大明律法,敢触帝王逆鳞者,九族皆诛。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铁律。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