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说的。
而苏无渡站在门内,始终不敢跨出去,定定地看着他,一直没有说话。
苏禔和苏宓躲在门后面,偷偷探出脑袋,苏宓小声问:“哥哥,那是谁?”
苏禔摇头,“我也不认识。”
许久之后,苏无渡声音艰涩地开口:“……爹?”
他眼眶已经红了。
苏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怎么,连你老子都不认识了?快让我进去暖暖,冻死了。”
他说着就往屋里走,动作神态的确是和苏擎的模样。可是……这怎么可能?
苏无渡和苏之一对视一眼,都没吭声,让开位置让他进来。
倒是苏宓童言无忌,好奇地问:“你是谁?为什么在我们家?”
苏擎脚步停住,低头看着这个矮矮的小团子:“你是谁家小孩?为什么在我烟雨阁?”
苏宓一听这话,气呼呼地鼓着小脸:“这明明是我父亲的烟雨阁!这是我们家!”
苏擎转头看苏无渡:“这到底是谁?”
苏无渡勉强平复了一下心绪:“爹,现在难道不是应该解释一下,您为什么……”苏擎一摊手:“我为什么在这?本阁主明明正在湖心小筑钓鱼,一个小厮路过,一副见鬼了的表情,还指着我说什么诈尸了。我还没问他话呢,他先晕过去了,真是没用。”
他自顾自坐下,熟门熟路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说来也怪,跟那话本子里头的幻境一样——我本来是大夏天在亭子里钓鱼,结果只一个眨眼的功夫,湖面就结冰了,树上的叶子也没了……”
苏无渡沉默了一会儿:“您今年多大年纪?”
“三十八,本阁主还是一枝花的年纪。”
苏无渡:“……”
“不过我看你怎么一下子蹿这么高……你不是才十几岁?”
“爹,我已经二十有五了。”
“哦。”苏擎第一反应居然是:“——那你以后叫我哥,不然显得我老。”
苏无渡:“……”
苏擎摆摆手:“行了行了,刚刚在路上我随便逮着个人问了,他说我早就死了,你子承父业了是吧。”
“……应该是吧。”苏无渡觉得自己大约在做梦。
苏擎嘟囔一句:“怎么钓个鱼还能莫名其妙死了……”
然后他抬眼看了看两个小儿,“这两个是怎么回事?我才看见,那个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他指了指苏禔。
“你是和哪家姑娘成婚了?你不是断袖吗?”语气十分纳闷。
苏无渡拉过苏之一:“这是我夫人,这两个孩儿也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