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幼时很乖巧之类。
……
自从两人摊牌后,苏无渡直接光明正大把人接到了无渡居住。
苏之一也自然地接受了,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就搬了过来,好像他本来就该在这里。
一众暗卫就这么看着老大毫无预兆地成了主人的枕边人,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之五更是目瞪口呆,老大一跃成为主子,自己每日连冰块都蹭不到了,蹲在石室门口用力扇着扇子,怅然若失。
之七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
……这下应该不会再冻病了。
———
这一日,苏之一与苏无渡在一同用午膳。
苏无渡为他夹了一块糖醋藕盒,他知道这人其实喜欢吃一些口味重的东西,从前还以为是因为特殊时期才这样,后来才知道这人天生就喜欢。
喂养两个孩儿那段时间,整日只能吃些清淡的,他应该觉得很寡淡。
苏之一夹起那块藕盒咬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却突然拧起了眉,一手捂住了胃脘的位置。
“之一?”苏无渡见他面色不对,担忧地看过去。
苏之一来不及说什么,放下筷子起身冲出了门。
他扶着廊柱,俯身吐在了廊外草地上。
苏无渡倒了杯水跟出来,轻轻拍着他的背:“怎么这就开始吐了?”
苏之一还在抽搐着呕吐,根本无暇说话,只能弯着腰,捂着胸口,他觉得这里脏污,想推开主人。
“啧。”苏无渡压根没理,“我还能嫌弃你么?
等苏之一终于停下来一阵,他把水递到人唇边,苏之一就这么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可水刚刚咽下去,胃里又是一阵翻涌,他偏过头又吐了出来,这回胃里面没东西了,恨不得把胆汁都呕干净。
苏无渡也不敢再喂水,心疼地用帕子为他擦了擦唇角,丝毫没在意那难闻的气味,将吐得有些没力气的人拉进怀里,让他靠着自己。
苏之一想退开一些:“属下身上有味道……”
他知道主人最是喜洁。
苏无渡却把人抱紧了,面不改色地说:“哪有味道?让我闻闻。”
他轻轻嗅了嗅苏之一的脖颈,“嗯,之一身上有一股香味,大约是和我同床共枕久了沾上的。”
苏之一放松了些,把脸埋进主人肩上,身体的重量卸了大半。
他胃部还是十分恶心,呼吸因为刚刚的呕吐还有些不稳,整个人没什么力气,只能靠着苏无渡站着。
苏无渡就这么拍着他的背,给他支撑。
过了会儿,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