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一声就顶上了膛。
又往前追了约莫一分钟,跑在前头的黑豹猛地收了脚,蹲在地上纹丝不动。
它俩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前头三十多米远的一棵大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背上的毛都炸了营似的。
王超赶紧猫下腰,顺着黑豹的眼神抬眼往上瞅。
这一瞅不要紧,后脊梁骨立马窜上一股凉气,寒毛都竖了起来。
只见那棵两抱粗的大树上,一头浑身带黑斑的金钱豹,正叼着个瘦骨嶙峋的孩子,慢悠悠往树杈上爬。
那孩子耷拉着脑袋,连哭都没声儿了,只有小手偶尔抽搐一下,眼瞅着就要晕过去。
王超想都没想,抬手就把毛瑟步枪对准了树上的金钱豹,四倍镜的准星直接锁死了它的脑壳。
手指都搭在扳机上,刚要开枪,王超突然又顿住了。
这豹子爬得足有三丈高,他有把握一枪爆了这孽畜的头,可要是豹子被打死一松嘴,孩子非得直接摔下来不可。
底下全是棱角分明的石头,就算孩子还吊着一口气,摔下来也得有死无生,他不敢冒这个险。
咬了咬牙,硬生生把搭在扳机上的手指头松开,眼睛死死盯着树上的豹子,连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