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慕婧站在她父亲身后半步。
机场里那副趾高气昂的做派收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张得体到无可挑剔的大家闺秀面孔。
“苏少能赏光,真是蓬荜生辉啊。”
朱启荣主动迎上前两步,姿态摆得很低。
上前欢迎的时候,甚至还有微微弯腰的动作。
跟大房上午的那一波神奇操作相比,二房这副嘴脸简直像换了另一个极端。
苏牧面上不动声色,径直往里走。
夜鸢跟在他身后半步,黑色短靴踩在地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穿过两道隔音门和一段往下的阶梯后,核心宴会厅的门被推开了。
灯光压得极暗,只有头顶几盏特制的射灯把光束精准地打在房间中央。
一张黑色石板长桌横在正中间。
桌上躺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女人。
身上被几片切工精致的蓝鳍金枪鱼刺身巧妙覆盖,腰侧还搁着几朵红山茶。
灯光从上方直直地浇下来,把那具身体上每一寸起伏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苏牧的视线在那张脸上只停了不到一秒。
紧闭的双眼,咬得发白的嘴唇,眼角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
浑身因为黑色石板的冰凉,和那种被摆上桌的羞耻在微微发抖。
上午在机场的到达大厅里。
这张脸还被粉丝簇拥着,普通人连靠近三米都要被拦。
正是新加坡的当红顶流,戴姵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