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盘踞在心脏附近,每到阴天就会收紧的沉重压迫。
在刚才那场冲击之下,竟然消散了大半。
阮玉卿浑身都在打颤,但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她太清楚这种阴冷感是什么了。
这个东西跟了她快十年。
订婚当天男方暴毙之后,全香港的风水先生都给她下过诊断。
结论一模一样,近身者破财,亲密者殒命。
身体里就好像有着一条冰冷的蛇,从来没有离开过。
医生检查不出问题,寺庙里的师傅倒是一开口就要她捐八位数功德。
久而久之,她也只能认命。
直到今天。
直到刚才。
阮玉卿仰起头,看向正在慢条斯理整理的苏牧。
她的眼神已经和半小时前完全不是同一种东西了。
权势与财富可以让她低头。
但这种久违的生命力,却足以让她主动抓住这条绳子,再也不肯松手。
什么克夫。
什么沾之必破财殒命。
那些香港的老头子碰不得她,只能说明他们的命不够硬。
眼前这个男人,不但没有被她的毒刺伤到分毫。
反而用一种她完全理解不了的方式,把那条盘踞了十年的冰蛇给打散了大半。
这不是什么过江龙。
这是能死死压住她命格的活爹,是老天爷专门派来收她的天命男人。
下一刻,苏牧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