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实,楼下的画面就是铁证。
但他绝不是传统意义上那种会被道德束缚的“好人”。
夜鸢在边境见过太多死于心慈手软的人。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单纯的“好”一文不值。
苏牧的骨子里,藏着一种极其清醒的匪气。
他根本不屑于去遵守老钱们定下的虚伪规则,更不会被什么豪门底蕴唬住。
他只相信绝对的力量与掌控。
这种男人,不够圣父,但足够强大。
强大到让人觉得,只要你被他纳入羽翼之下,他就能替你遮风挡雨。
夜鸢想到这里,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蹲在楼梯拐角,呼吸放得很轻,不自觉地往前探了半个身子。
眼神灼灼地盯着楼下,想要看看这个男人的......
然后,楼下那个男人就忽然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客厅里,精准得像是一颗长了眼睛的子弹。
“看够了吗?”
夜鸢后背“砰”地一声直接撞在了墙上。
苏牧依旧没有回头,语气里带着点恶劣的笑意说道。
“看够了就下来。”
“一起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