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顾星月脚边。
秦若薇看着空了的掌心，整个人都麻了。
“钟灵偷吃？”
“她这一张嘴直接吃掉了二十万啊。”
张婉清从旁边抬头接话。
“昨天第一名的优势，被吃掉一大块。”
顾星月把核桃捡起来递给她，没有骂钟灵，只看了一眼终端上的扣分记录。
“规则比我们想的苛刻。”
柳如烟看向她。
“你不生气？”
顾星月把终端扣在掌心里。
“生气也加不回分。”
“等她回来，先问清楚有没有补救任务。”
秦若薇接过核桃，叹了口气。
“你这心态，放古代能当皇后。”
顾星月看她一眼。
秦若薇赶紧补了一句。
“当然，我不是说你要嫁老头。”
大厅里，钟灵被两名助理带回来时，纯白圣女组的人已经站成一排。
秦若薇抱着核桃，那表情幽怨到可以当场给钟灵吃掉的肘子写悼词。
钟灵一看这阵势，连忙鞠躬道歉，鞠得她的丸子头都乱了。
“对不起，对不起。”
“我发誓，我真的只是路过。”
秦若薇冷笑。
“你路过后厨，顺手路过了一盘肘子？”
钟灵抬头，弱弱道。
“主要是它太香了。”
秦若薇捏核桃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你还想着肘子呢？”
钟灵赶紧又鞠躬。
“不想了不想了，它味道一般，我再也不吃肘子了。”
“我真没想到会扣全组的分。”
顾星月看她，语气没有秦若薇的那种责怪，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下次做事情之前，先看一眼终端上全组的积分。”
钟灵被这句话堵得脸一烫。
骂她还能嬉皮笑脸挡回去，可顾星月的这种温柔比巴掌还疼。
钟灵抓了抓散开的头发。
“那现在怎么办？”
秦若薇气还没消。
“你要是能让姜管家把二十分还回来，那我可以原谅你。”
钟灵苦着脸低声应道。
“我也想。”
她第一反应就是找慕长歌。
再不济找苏牧也行。
她跟苏牧虽然不算多熟，但好歹也是认识的人，总比对着姜瑶那张规则脸强。
可问题是手机早就被收了。
别说找到苏牧求情，她现在连发个表情包认错都做不到。
钟灵看了一眼大厅角落的监控，心里头一次冒出点后悔。
她不是怕自己拿不到排名和奖金，她是怕把顾星月她们也拖下去。
虽然她本来只是来蹭吃蹭喝凑热闹的，可从来没想过要搞砸别人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