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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梦倒是最快，她换好后把银色铭牌扣在胸前，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还行。”
林娇娇听到这句话扭头看她，表情像见了鬼。
“你疯了？”
李梦拉了袖口，嘴角那道弧线带着一种被现实打到彻底清醒后的狠劲。
“不疯能活到现在？我已经没有观众缘，没有名声，没有备战金。”
“所以我现在只剩一个优点。”
她看着林娇认真说道。
“耐糙。”
林娇娇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一个人输到没什么可输的时候，反而能爆发出奇怪的战斗力。
毕竟她只是想赢，而对方是想拼命。
不远处，顾星月换好了纯白圣女制服，大厅里明显安静了那么一两秒。
她穿上这身白色后那种清冷和倔强被放大得更明显。
银色腰链落在腰侧，白纱垂到小腿。
整个人站在那里让旁边穿一样衣服的女生都显得像义乌批发的。
柳如烟站在旁边视线扫过去，又很快收回来，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顾星月不争不抢，却总能把别人的精心准备衬得像地摊货。
这不是靠什么小心机能做到的，这是天赋。
那天从魔都大学回来后，她再也找过顾星月。
包括来的路上她也刻意没有和她坐同一辆车。
因为柳如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星月，她的心乱了。
或者说，她的心再次为某个人动起来了。
秦若薇也换好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手里还攥着的那对核桃。
忽然觉得自己那套昆曲文玩路线已经彻底破产。
因为这身衣服不适合盘核桃，只适合去教堂门口发传单。
张婉清已经更快的适应了新角色，轻声问了一句。
“姜管家，我们这一组负责什么？”
姜瑶看了一眼平板。
“纯白圣女组，负责主楼礼仪接待，书房整理，以及临时指定的静态展示任务。”
“静态展示？”
柳如烟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
姜瑶看向她，嘴角微微翘起。
“就是让你站着就站着，让你坐着就坐着，让你跪着就跪着，让你保持安静就把嘴闭着。”
柳如烟脸色沉下去却没再顶嘴。
刚才陆清雅的例子已经把她们的脾气拔掉了一大半，剩下那一点也被十倍违约金按在地上来回摩擦。
裴倩从旁边探过头来，声音压得很低但内容很劲爆。
“静态展示……就是给老头当活体雕塑呗？他是不是看腻了照片，想看活人摆造型？”
谭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