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戚新的控制之中。
相比漯河那边的顺利,许昌方向的进展就要曲折一些。
装甲纵队在接近许昌外围的时候,没有来得及完成伪装接敌,提前被城外的警戒哨发现了异常,双方的先头部队在城墙外大约一公里的位置发生了交火。
国军守备连在路边的散兵坑里,架起了一挺轻机枪,朝头车打了一梭子,弹头擦过车体侧面的装甲板擦出几道白色印痕。
装甲纵队随即展开火力压制,谢尔曼坦克的七十五毫米主炮对着那座机枪巢射了两发高爆弹,爆炸的弹片将沙袋和架枪的木板掀飞到了半空中。
后续的步兵下车之后,以班排为单位向前推进,沿街的墙角和门洞被逐一清空。
那些试图组织抵抗的国军士兵,在密集的冲锋枪火力下,几乎没有形成连续防线,就被分割包围了。
前后大约打了不到一个小时,许昌的枪声就开始稀疏下来,一个接一个地举着双手从堑壕和废墟后面走出来,枪械被堆放在路中间的空地上。
两座城市在同一天之内被不同的方式拿了下来,一座是靠一记巴掌和一句实话,另一座是靠几发高爆弹和一轮短促的突击。
武汉行营,作战厅。
老蒋这几天一直守在桌边,目光反复落在阜阳和商丘两座城市之间,那一段标注着密集蓝色箭头的区域上。
前线各方汇报来的兵力调动数字,被值班参谋定期整理成简报送到桌面上,纸页的边缘被翻动时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何长官此时走上前去,右手的指端在桌面的地图上点了点淮河北岸,那片尚未被完全填满的灰色空隙,然后侧过头来看向老蒋。
“杨伯涛的十八军已经按照计划向前推进了,先头部队在今天上午和共军的外围守备连队发生了接触。”
“目前可以确认的是,共军在淮北方向的驻防兵力确实不算多,守备力量主要分布在几座村镇和桥头堡垒里面。”
“黄维说,如果咱们在这个方向上,继续加码投入兵力的话,有没有可能迫使共军从两翼调回主力来填补这个缺口?”
老蒋听完之后微微抬起下巴,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浅笑。
“黄维这一手确实动了脑子,没有像其他将领那样只知道蹲在工事里被动挨打,知道趁对方露出来的破绽主动往这个方向推进。”
“打仗讲究的就是这一点,用进攻来替代防御,让自己的部队在运动中寻找主动权,而不是老老实实地坐在防线上等着人来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