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演,几乎完全一致,那些看似紧密的防御圈之间,其实存在着一个致命的结构性弱点。
它们全都依赖着贯穿河南中部的平汉铁路,来维持各段之间的物资和兵力调度,一旦那条南北走向的铁路动脉被切断,各个防御圈之间的协同就会立刻中断。
林平安把总部那份电报从头到尾又仔细读了一遍,读完之后把纸页放在桌面上用镇纸压住,然后抬起了目光。
他伸手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
“总部和咱们最开始的想法差不多,都是要在河南中段寻找机会把平汉铁路控制下来。”
“只要把那条铁路掐住,这四个防御核心之间的联系,就会被大幅度削弱,到时候他们想互相策应也来不及了。”
左明的目光,从那张铺满标注的地图上方缓缓移过去,在密密麻麻的红蓝色线条之间,找到了他一直在看的那个位置。
那是一个位于郑州与信阳之间的中等城市,不靠大江大河,也不在主要山脉的隘口上,但偏偏卡在了平汉铁路贯穿南北的必经段落上面。
漯河。
他的右手指尖落在那个地名上,用了点力气向下按了按。
“将这里拿下来,就相当于在这四个防御圈之间楔进去一根推不动的钉子,想拔都拔不掉。”
林平安从椅背上直起身来,双手撑住桌沿,目光停在漯河周围那几条放射状的公路线上,停顿了片刻才开口。
“不过要将这里真正拿下来,不能只盯着漯河本身打,那太容易被国军提前察觉了。”
“我们需要做出一系列假动作,把对面的注意力和预备队引到错误的方向上去,然后骑兵出击,一锤定音。”
他说着抬起右手,食指移到地图上蚌埠那片区域,指尖在淮河转弯处画了一个不规则的半圆。
“我的想法是,首先在蚌埠方向做出要大规模渡过淮河向南进攻的样子,而且声势一定要大,不能只是空架子。”
“要让驻守淮河沿岸的国军部队,真切地感受到威胁,逼他们把侦察机和预备队都朝着蚌埠方向集中。”
“同时在这个方向上,组织几次实际的渡河试探,派小股部队乘坐木船在南岸登陆,做几轮低烈度的接触战。”
“一旦国军的注意力和机动兵力,被吸引到蚌埠方向之后,我军主力部队快速出动,同时对商丘和阜阳发起攻击。”
他的手指从蚌埠沿着一条斜线往西北方向划过去,落到了商丘和阜阳之间那片标着淡绿色区域的平原地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