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卷曲的施密特,坐在旅部,一根香烟一根香烟地抽着,一脸郁闷地坐在那里。
“怎么了,施密特,谁把你气成这样啊?”
林平安饶有兴致地问道。
施密特一副苦瓜脸,郁闷地将烟头碾灭。
“旅长,还能是什么,俺没想到,咱们警卫旅的步兵,在面对坦克的时候,怎么如此怯懦?
有很多人在训练的时候,都不敢靠近,好像那些坦克是吃人的猛兽,随时会将他们吃掉一样。
步坦协同战术,没有步兵和坦克的紧密配合,如何发挥战术的作用?”
一番话说完,林平安也算了解情况了。
“行啦,我知道了,你别着急,这事儿我来解决。”
这样说完,当天晚上的训练场上,林平安便将坦克团士兵们全部集合起来。
他看了一下坦克地盘高度,想起来后世让坦克新兵克服恐惧的办法。
“老文。”
林平安看向坦克团新任团长文翀。
文翀扶了扶眼镜,他是个知识分子,不过是靠着战功累计,逐步升到主力营营长职位的。
之前反围剿作战,又屡立奇功,再加上学习能力很强,所以被林平安任命为这个坦克团的团长。
“旅长,怎么了?”
看一眼文翀,林平安便道:
“我听施密特说,你们团不少同志,在训练的时候连坦克都不敢靠近?”
文翀也不否认,叹息一声道:
“没错,而且还不少,他们总害怕坦克会把他们压死,政委也做了不少人的思想工作,很多同志保证的好好的,结果真到了训练场上,又害怕的往旁边躲。”
说完,他也是一脸愁容,显然被这个事情困扰的并不只是施密特一人。
“行,我知道了,你去把那些平常训练的时候,害怕靠近坦克的同志都拉出来。”
没多久,两百多名士兵,就被点名出来。
他们脸上带着几分愧疚,已经做好了挨批评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