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动作。他看了陈峰一眼,叹了口气,转身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掏出一把老旧的土枪和一把磨得飞快的猎刀:“这是当年打土匪留下的,虽然旧了点,但这猎刀是用好钢打的,快得很。你是打鬼子的队伍吧?拿去,别糟践了,替我多杀几个畜生。”
陈峰接过土枪,抚摸着冰冷的枪管,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光芒,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枪时的兴奋:“谢谢大爷。等我把鬼子赶跑了,一定回来好好孝敬您,给您养老送终。”
伤好得七七八八的时候,陈峰开始尝试着走出茅屋。
他像一头潜伏的孤狼,披着白色的伪装斗篷,在深山老林里穿梭。虽然没有大部队,但他并没有闲着,心中的怒火从未熄灭。
这天,一支日军的小股运输队正沿着山道行进,车轮碾过雪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车上拉着粮食和布匹,几个伪军跟在后面哈着白气。
“砰!”
一声沉闷却精准的枪响打破了山林的寂静。领头的日军军曹脑袋一歪,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栽下马来,鲜血染红了雪地。
“八嘎!有狙击手!隐蔽!”
日军士兵慌乱地寻找掩体,对着树林盲目射击,枪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然而,陈峰早已换了位置。他像幽灵一样,利用地形掩护,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另一侧。
“砰!”
又是一枪,负责押车的机枪手眉心出现一个血洞,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紧接着,陈峰利用地形,像鬼魅一样绕到运输队侧翼,点燃早已准备好的枯草堆。浓烟滚滚而起,借着风势扑向日军。日军被烟熏火燎,看不清方向,乱作一团。
陈峰趁机冲出去,手中的猎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寒光,瞬间解决了一个落单的鬼子,顺手夺过他手中的歪把子机枪,对着天空扫了一梭子,吓得剩下的鬼子丢下物资,抱头鼠窜,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
等日军的大部队赶来时,只看到满地的脚印、几具尸体和那一串嘲讽般的弹孔,以及被洗劫一空的运输车。
这样的袭击,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发生了十几次。
日军据点的水源被投了死老鼠,搞得人心惶惶;哨兵在夜里站岗时莫名其妙被割了喉咙;运送弹药的马车在路上莫名其妙地炸了膛。
搞得驻守这一带的日军惶惶不可终日,甚至传言这深山里有“山神”显灵,专门惩治侵略者。
陈峰的名号,再次在日军的通缉令上加粗了一行字:“极度危险,疑似陈峰,生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