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负责押队的,正是那一百名“利刃”老兵。他们手里拿着藤条,谁敢停下,就是一鞭子。
“起来!装死给谁看?鬼子的刺刀可不会跟你客气!”
“爬也要给我爬过去!”
到了中午,烈日当空。
陈峰并没有让他们休息,而是把所有人拉到了泥潭边。
“接下来,是格斗训练。”
陈峰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上面布满了各种伤疤。他随手拉过一个身高一米八的壮汉——那是原独立团的大力士“黑塔”。
“谁觉得自己能打的,上来。”
黑塔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旅长,这……不好吧?”
“少废话,全力进攻。打中我,今天有肉吃。”
黑塔一听有肉吃,眼睛一亮,吼了一声,像头蛮牛一样冲了过来。
陈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就在黑塔的大手即将抓住他肩膀的瞬间,他身形一侧,如鬼魅般滑到黑塔身后,一手扣住黑塔的手腕,一手顶住他的后腰,借力打力。
“走你!”
轰!
一百八十斤的黑塔,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进泥潭里,溅起一片泥浆。
全场死寂。
“这就是你们要学的。”陈峰拍了拍手,语气平淡,“战场上,力量和体型不是决定因素。速度、技巧、还有狠劲,才是。招招致命,不许留手。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接下来的日子里,三十里铺变成了人间炼狱。
白天是体能和格斗,晚上是夜袭和反侦察。
陈峰甚至让人在营地周围挖了无数个陷阱,埋了空包弹。只要新兵晚上起夜,或者巡逻时稍有疏忽,就会触发警报,然后被“利刃”队员从四面八方摸上来“干掉”。
短短半个月,八百人跑了一半。
剩下的四百人,个个脱了一层皮,瘦了一圈,但眼神变了。
那种迷茫、怯懦的眼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狼一样的凶光。
这天晚上,暴雨倾盆。
陈峰把剩下的四百人集合在泥泞的操场上。
“恭喜你们,活下来了。”
陈峰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但这只是开始。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步兵,你们是‘幽灵’。”
他拿出一把崭新的匕首,插在面前的木桩上。
“特种作战的核心,不是硬碰硬,而是渗透、破坏、斩首。我要你们学会像蛇一样潜伏,像鹰一样捕食。”
“接下来的训练科目:水中闭气、高空索降、爆破、伪装、以及……心理承受力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