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差些。
所以当时本来也很生气的黄二太爷和白老太太，因为狐大太爷和柳三爷打了一架，反而选择了默认不语，任由狐九离开。
他们到底是站在了狐大太爷的这一边。
他们五个是一体的，可是明明蛇作为老鼠的天敌，那一天的灰四爷却愿意站在柳三爷的那一边。
黄二太爷自诩看人很准，觉得狐九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却忘了灰仙一族见过人世间最肮脏的地方。
而柳仙的冷血，正是一个族群想要延续下去，最有力的武器。
就像是柳三爷所说的那样。
狐九到底是走上了歪路。
黄二太爷深深地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眼前的几人。
“狐九，不要再错下去了。”
“黄二太爷。”狐九突然开口。
他抬起头来，一双竖瞳注视着屏幕里的小老头。
“我没错。”
“想要让自己的挚爱活下去，不是错。”
“只不过是死了几个人而已，不是吗？”
“只不过是死了几个人而已。”
狐九低声说着。
而后下一刻，他猛然抬起头来。
背后一道黑红色的虚影一点点升起来。
已经不再是灵兽。
也不是灾兽。
是传说中，食人的“大妖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