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议椅被撤掉了一部分，换成了一批带小桌板的座椅。
每个旁观者面前都有一个可以书写的小桌面，桌上放着一叠草稿纸和黑色签字笔。
组委会不只是让大家来看热闹，也希望学生和教练能跟着试卷一起思考。
报告厅前方的主席台上空无一物，后方的大屏幕上写着：
【本届CMO拔尖选手高阶数学交流加试】
主席台下方与第一排座位之间，单独留出了一片空地，摆着三张标准考试桌椅。
三张桌子间距拉得很开，旁边架着两台专业摄像机。
一台对准三名考生的位置，另一台则对准主席台和整体会场。
摄像机旁边还站着工作人员，正在调试角度和收音设备。
这场加试虽然不计入正式成绩，但从现场布置来看，组委会对此相当重视。
约莫半小时左右，所有旁观人员进入厅内。
一百个名额，一半是各省队教练和领队，另一半是学生。
如果不是组委会追加规定，每个省队必须给学生保留一定旁观名额，恐怕大部分位置都会被各省队教练组抢走。
比起昨天上午正常考试时的安静，这里的氛围多了一种奇异的郑重感。
大家都在等那套有史以来的第一套加试试卷。
江朔省队这边来了四个人，分别是秦云、司徒江、墨芝芝，以及宋茂。
四人坐在靠中间偏左的位置。
秦云小声道：“在这里考试，怪神圣的诶。”
司徒江回道：“确实神圣，我已经开始紧张了。”
宋茂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又不是你考，你紧张什么？”
司徒江讪讪一笑：“代入感太强了。”
宋茂叮嘱道：“一会儿你们也认真写，看看自己的上限在哪。”
秦云和司徒江当即坐直：“好的宋老师。”
墨芝芝握住笔，认真回了一句：“好。”
她昨天估过分，98。
这个分数稳进国集，在江朔省队排名第二，总排名在前十。
和陆铭三人的差距只有28分。
但她很清楚，这其中的差距远远没有28分那么简单。
她看向前方那三张空桌。
想知道自己和那三个人之间，到底隔着多远。
十一点三十五分。
陆铭、苏烨、刘振华三人走了进来。
陆铭穿着江朔省队队服，神色平静。
苏烨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刘振华进门后忍不住左右看了看，眼睛微微睁大。
“哇，这里真大。”他小声地惊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