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完关上，连甩手的幅度都刚好不溅到旁边。
"你们看她切菜。"高雯往前凑了凑，"会做饭的人切东西胳膊是甩开的，不会想'刀会不会切到我'。你看她切得多稳，每一刀幅度都一样大，这是会做饭的，但她把自己憋成了一个'不会做饭但硬着头皮在上'的样子。"
沈瑶凑近了看："她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她在控制。"高雯靠在沙发里，晃了晃手里的水杯，"控制自己的动作、控制说话的节奏、控制跟人之间的距离。她怼了人家一句，马上又把人家的台阶递回去了，就是那个'我什么都不会还在这儿杵着'，听着像自嘲对吧？其实是把刚才那一刀的力道卸掉了。这人说话带计量单位的，每一句飞多高、飞完了怎么落，心里全有数。"
周姐："那你觉得她是金钱捕手？"
"我哪知道。"高雯歪了歪头，"但一个人第一天就开始控制自己，说明她觉得这个地方不安全。觉得不安全还来参加恋综？要么是社恐被逼上梁山，要么是心里有笔账要算。换我我也算，万一有人冲我钱来的怎么办？我钱又不多，但够买几条裙子的。"
画面里男生又问："你叫什么来着？我记性差，早上人太多我没记住几个。"
女生偏头看了他一眼："赵音。"
"我叫李铭，你可能也没记住。"
赵音把切好的西红柿码进盘子里，嘴角又动了一下："记住了。你那个运动卫衣上面有个洞，早上我就看见了。"
李铭低头看自己袖子，乐了："我穿了三年了，从来没发现过。"
"你现在发现了。"
"你观察力也太强了。"
赵音没接话，拧开水龙头洗手。
高雯忽然"啧"了一声。
沈瑶转头："怎么了？"
"你们注意到没有，从进厨房到现在，她没主动问过他任何一个问题。叫什么、干嘛的、为什么来这个节目，什么都没问。但她记住了他袖子上有个洞。"高雯把水杯放下，"她是在收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