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整个人的状态都变了。身体里那股宿醉的钝痛还在，太阳穴一跳一跳地抽着疼，可脑子忽然清明了，像有人往里面灌了一瓢凉水，所有的杂念都被冲干净了。
高雯先查了自己的名字在各大平台上的热度数据。微博热搜第一，"爆"字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的"热"字图标。
阅读量已经破了十亿，讨论量八百多万。贴吧里开了十几个讨论楼，最高的那个盖了三千多楼。微信群里的截图她用小号混进去看了几条，内容大同小异，有人骂，有人嘲，有人发"完整版合集"的链接，有人在底下问"还有吗还有吗"。
"啧，"高雯拖长了音，"还真热闹。"
她现在虽然可以用金手指将所有的照片和大家的讨论删个一干二净，但是她删除不了网友大脑里的记忆。
既然如此，干脆不追求洗白，把这一摊子水都搅浑就好了。
她打开了第一个文档，列了一个表格。表头写着"照片类型、场景、清晰度、破绽类型、发布时间、发布渠道"。开始往下填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想了想自己手头拥有的素材。
高雯出道五年，公开的照片多到数不清。工作室微博发了上千条，粉丝拍的路透图几万张，杂志硬照、活动红毯照、剧照、生活自拍，这些全部可以成为她的素材库。
"好，"她搓了搓手，"开工。"
她一口气做了好几各式各样的张片千张。每一张都有真也有假，有的有破绽，有的很精细。
有的指甲油颜色对不上时间线，有的手机型号跟年代错位，有的背景里出现了不可能出现在那里的建筑，有的光影角度和拍摄角度互相矛盾。
做完之后她把这些照片分成了很多组，每组八九张，混进了高雯日常发过的那些正常照片的局部截图。
她拿了新的匿名邮箱注册了几十个微博小号，每个号用不同的手机号验证，IP地址换了多个不同的城市。
然后她在凌晨两点钟，这个时候大多数人还在刷手机，但热度已经不像白天那么爆炸性了，正好适合暗流涌动。
用第一个小号发了一组照片，文案是："卧槽群里看到的，这还有？？"
发了。
第二个小号隔了十五分钟发，配文："怎么又有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