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亮。最后才拿起那只青玉小瓶，拧开瓶塞嗅了一下，清冽的药香钻进鼻子里，她立刻合上塞子，这药力太足，现在服下去怕是要爆体而亡，得等修为再扎实些才能动。
她把三样东西一一收好，朝瑶池方向行了个礼："劳烦回禀娘娘，巧嘴多谢娘娘赏赐，定当不负所托。"
碧霄笑着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意眉趴在柜台上探头看着那托盘上消失的物件，啧了一声："哟，这可是大手笔。凝元丹加上一部天仙功法，还有灵虚境的令牌，你这是要飞啊。"
张巧嘴把怀里那枚白玉令牌又摸出来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没接话，心里却暖融融的。
又过了三日，灵虚境正式开启的那一日，张巧嘴得了消息赶过去送行。地点设在南天门外的虚空交界处，一方巨大的空间裂隙已经被天庭合力稳固成形，裂隙边缘泛着银白色的灵光，像一道竖立在天幕上的长门。
张巧嘴赶到的时候，不少人都过来送行了，几个仙女也在。
瑶姬正站在裂隙前，披散着长发，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衣，周身那一层属于金仙的银白色灵光已经彻底散尽了。她站在那里就像个普通的凡间妇人，面色苍白却腰背挺直，目光平静地落在那道裂隙深处漫出来的灵光上。
几个孩子站在她旁边。杨天佑抱着最小的杨婵，七岁的女孩怯生生地揪着她爹的衣领，乌溜溜的眼睛里带着惶恐和好奇。杨蛟杨戬站在身侧，看见杨蛟和杨天佑，张巧嘴心里想着，也算是帮了他们一把吧，不然这两人是要死去的。
张巧嘴穿过人群走过去，在瑶姬面前站定。瑶姬看见她，目光微微动了一下，随即嘴角弯出一抹真切的笑意，开口时声音有些虚，剔骨之痛让她的嗓音还带着伤后的沙哑："你来了。"
张巧嘴点了点头："来送送您。"
她说着从怀里摸出那只储物袋，正是当初瑶姬被押送回天庭的路上趁天将不备悄悄塞给她的。
回天庭之后她一直收着没敢动，今日来送行便是想趁着最后的机会还回去。
她把储物袋递到瑶姬面前："长公主，这个我一直收着没动。"
瑶姬低头看了看那只袋子，又抬头看了看张巧嘴的手，笑了一下却没有接："拿回去吧。我如今这副样子，用不上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掌心，那里曾经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