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裂隙缓缓合拢，最后只余一缕淡淡的银白色余光散尽了。
送走瑶姬一家之后的日子，像天书阁窗外的云海一样缓缓流淌，安静得不留痕迹。
张巧嘴的生活重新落回了晨起开阁、洒扫书架、打坐运功、傍晚归舍的旧轨道上。意眉依旧每天在值房里煮茶，茶香从一楼漫到三楼，成了张巧嘴修炼时最熟悉的背景气味。
偶尔有仙官来借书还书，她点头笑一笑，登记好了把书递过去，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瑶姬留下的那只储物袋，她打开之后才发现里头的好东西比她预想的还要丰厚。三瓶上好的固本培元丹，一瓶接一瓶地服下去，经脉里的灵力像被春雨浸透的泥土一样松软开阔。
两件品质不俗的护身法器，一套专供地仙冲击天仙时用的辅助阵盘，还有厚厚一叠灵石，品质极纯，每一块都泛着温润的灵光。她把那部王母给的功法一字一句啃了下来，跟《归元心经》反复印证推敲，经脉运转的路径优化了一轮又一轮。
灵犀一点是天生的利器。旁人修炼要靠悟性、要靠顿悟、要靠师父在旁指点，可她不需要，她把手往那些记载着功法的卷册上一放，灵力残存的碎片便自己往她识海里滚，框架脉络、关窍枢纽、容易走岔的路口，一切都清清楚楚地铺在眼前，像一张有人替她画好了等高线、标注了暗礁和浅滩的地图。
灵虚境正式运转之后，张巧嘴每隔几年便会持令牌进去巡视一次。那枚刻着"灵虚"二字的白玉令牌在她掌心温润如初，每一次催动，空间灵纹便自行张开，将她的身形从南天门外的那道裂隙入口送入另一片天地。
最开始的时候，灵虚境还是一片刚刚开垦的荒芜模样，灵气浓郁却没有秩序，山川是玉帝下令挪来的，河流是云中子引来的，日月轮回由太乙真人以阵法固住，一切崭新得像刚上过漆的家具，好看却少了点人味儿。后来她再进去，渐渐就不同了。
灵虚境里自发形成了几座小小的城镇，灵气浓度高的山头上慢慢聚起了从凡间各处收来的仙凡混血孩童和灵力觉醒者。天庭指派了几位负责传功授业的仙官常驻其中，设了学堂、立了规矩，按根骨资质将人分入不同的修炼序列。有人炼气入门、有人筑基成功，偶尔还能听到谁家孩子结丹的消息从山间传出来，被当作大事在各城镇间口耳相传。
后来她去的次数少了些，因为灵虚境渐渐大了、规矩多了、来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