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关，把丹田里所有的灵力拧成一股、凝成一线，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外轰了出去——
灵光炸开。
白光铺天盖地地弥漫了视野，天书阁顶层的书架、蒲团、窗棂、陈掌阁护在门外那道模糊的背影、楼下意眉没喝完的半盏茶，全都在白光里像被泼了水的墨迹一样模糊、晕开、消散。
她以为自己破了那道关，以为自己终于踏入了大罗金仙的门槛。可就在白光吞没一切的那一瞬间，灵犀一点忽然捕捉到了某种异样，那感觉像手指摸到了一块冰面底下藏着的暗流。
在那片铺天盖地的白光之后，有一层极薄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屏障。
她心里猛地一沉。那感觉像一只手在暗中轻轻地、不容抗拒地托住了她往上冲的势头，没有推她下去，也没有放她上去，就那么稳稳地托着，不让她碰到更高的地方。
她忽然明白了，她冲到金仙了，可她摸不到大罗金仙。不是她修为不够，是有什么东西在拦着她。她的穿越、她的修炼、她遇到的人和事，都是被安排好的。天庭是真实的吗？七仙女、天书阁、意眉、瑶姬，那些日子她自己摸着过过来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可如果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被布置好的"故事"呢？那她是什么？一个在别人的棋盘上努力地活了一辈子的棋子？
她恍惚间感觉自己浮起来了，轻飘飘的，像一片被风从枝头吹落的叶。然后落了下来，落在一张熟悉的床上。
她没有到系统任务空间，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系统空间的卧室床上。
她冲到金仙之后，那道屏障就不让她再往上走了。为什么？她心里忽然浮起一个念头，如果她真的冲到了大罗金仙，是不是就能看见一些她不该看见的东西？比如这整个世界的边界、那些幕后的构造、那些安排这一切的人？那她现在被"弹"回来了，是不是说明那个系统也好、某种存在也好，在她触碰到真相之前就把她切断了？
她走到了小院里，之前的花花草草一如往昔，只是手中再也没有上个世界的灵力。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也好，这样也好，自己是在仙界待的太久了，遗忘了原本的任务和初心。
能在仙界活这么多年已经是不可多得的机缘，如今是时候继续完成任务了。
她站在院子里又看了片刻那几丛花草，风吹过来，草叶微微颤动，像灵虚境望云台上的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