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捣成糊,越烂越好!”
奔部落的飞腿也用肥皂洗干净手。
把滤好的蒜汁倒进陶罐。
手被辣得通红却没有停。
虫部落的叶虫从河谷口快步走来。
他们二话不说,把扁担往地上一放,便开始帮忙。
整个河谷,火光冲天。
石臼咚咚作响,陶罐在火上排成一排。
蜂蜜的甜香混着大蒜的辛辣还有其他药材的苦涩在夜风里弥漫。
连那些还在发低烧的其他部落人。
见到希望以后也挣扎着爬起身来,帮忙递水烧火、照顾生病更重的病人。
没有人偷懒,没有人抱怨,此刻他们都在为着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努力。
曦火站在火堆旁,手里攥着块烤地豆。
他忽然把烤地豆塞进旁边一个角部落的干瘦小孩手里:“吃吧……好好活下去。”
那小孩愣愣地接过,眼泪一下子涌出。
凌晨时分。
第一批蜜丸终于分发了下去。
几个病得最重的部落人被捏开了下巴,药丸塞进他们嘴里,再灌一小口温水。
直到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陆陆续续其他人也被相继服下药丸。
第二天清晨,薄雾散去。
河滩上的棚子里,传来第一声咳嗽。
一个角部落的汉子掀开兽皮毯子。
看向服药后呼吸逐渐平缓的族人,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对方的额头。
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有……没有那么烫了!”
仿佛有石子投进湖面,涟漪迅速荡开。
哭喊声、笑声、感谢声,在河谷里混成一片。
那些人开始嚎啕大哭,还有的人则跪在地上朝着火部落的方向磕头。
林野此刻正靠在洞穴口的石壁上。
浑身被烟熏得发黑,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看着这一幕没说话,只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此时飞腿忽然走了过来。
身后跟着其他几个部落的首领,走到林野面前没有多余废话,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飞腿第一个开口,声音坚决。
“我们奔部落……虽然穷,但以后您指哪儿我们打哪,做任何事都绝不含糊。”
“角部落也是!”角羊举起胳膊,“我们都决定以后火部落为首!”
一个接一个的声音响起,此刻正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着那份纯粹的感激。
叶虫带着虫部落的人,从后面挤过来。
他走到林野面前,二话不说,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巫,我们虫部落希望正式加入火部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