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水莉两个字砸下来,毫无商量余地。
水芙见自己挣扎不开,气呼呼鼓着嘴。
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石子骨碌碌滚进火堆,溅起几点火星。
“那……你要平安回来。”水芙忽然又别过脸轻声道,“故事还没讲完呢。”
……
次日清晨,河谷口弥漫着乳白色的雾。
木板车被装得满满当当,几筐金黄的粟米用藤蔓固定好,盖着软皮防止被打湿。
灰驴套着藤绳,不耐烦地刨着蹄子。
风羽背着猎弓,站在车旁,精神抖擞。
林野翻身上车,缰绳一抖,迈步向前。
水芙用力挥舞着手大声告别。
水莉只是默默看着,直到驴车转过东边的山脊,彻底消失在晨雾里。
随后眼底的柔软被冰冷覆盖。
她走回部落,看向水浪那边,昨晚水狸已经被水熊亲手用石矛处决。
她也没打算继续针对水浪。
随后带着巫的威严看向周围的族人。
“所有人听着,等瘟疫差不多平息就去河边收亚麻,然后进行沤麻!”
随后目光扫过人群,似乎想到了什么。
“之前闹事的人去沤麻池干活,所有人为做错的事赎罪,至于为首的水藤——”
“驱逐部落!我们不留吃里扒外的人!”
……
草部落,天色阴沉。
草芯站在棚屋内,面色有些疲惫。
“雀部落那边又出现了三个生病的人,还是老样子,发热说胡话……”
草寿在旁边面色阴沉着向她报告。
“都隔离了?”
“嗯……附近也撒上了石灰,那些病鸟我们射杀了十几只,但……”
草寿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
“这些病鸟越杀越多,昨天东边林子发现七只,今天又出现十二只,很不对劲。”
随后又指向帐篷角落里煮的草药汤。
“这些药喝了能缓一缓,但是生病的那几个人……身体还是越来越烫。”
草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草药对普通的发热、腹泻有用,但对这种前所未闻的瘟疫,效果微乎其微。
帐篷帘子被掀开。
草根拄着一根石矛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能稳步行走了,之前肩膀的伤口也开始结痂。
“阿父,我们去找火部落的巫,他是最早发现问题,说不准已经找到解决方法。”
草寿微微皱眉,正准备说些什么。
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还伴随着几名男人慌乱的喊声:“巫!巫!东边草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