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把编好的套索递给面前的男孩:“试试。”
男孩兴冲冲地拿着套索跑向兔圈。
其他人也跟着欢呼着追过去。
空地上只剩下水芙一个人,她背着手,小脸微微仰着,看向围墙外河流的方向。
风从河谷上游吹下来。
带着一股春季的凉意。
自己要不要把身份告诉他……
水芙抿着嘴忽然有些纠结。
现在水狸的事还没有曝光,他的胸口还被自己刺了一刀,一定恨得咬牙切齿。
说不准就在姐姐面前不断编排呢……
忽然,一只灰兔子从兔圈里蹦出来。
刚好蹭到她脚边。
水芙低头看着它。
抬起脚轻轻踢了踢兔子的屁股。
把它赶了回去。
“……烦死了。”
她小声嘟囔,没人听见。
远处,铜手在窑前抡起了锤子,金属在砧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水芙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
不管是什么做的,只要够锋利就行。
不管了,至少等刀到手。
再考虑把这件事解释清楚。
又或者……两边一起骗?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水芙嘴角翘了翘,眼底重新燃起一丝狡黠的光芒。